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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的？”

    陆梓嘉朝一旁看了一眼，只见柯成海的阴魂，被啃得只剩下半个头颅了。

    “任何事都不能看表面，要注意看的，是人心，人的心若是变得肮脏了，无论表面多么干净完美，始终都是肮脏的。

    面恶心善，可不就是这个道理？”

    只可惜，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人，并不多，因为人，往往会被事情的表面所欺骗，所吸引，从而做出无法挽回的事。

    副院长看着那十几个阴魂脸上快意复仇的笑容，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

    是啊，这么简单的道理，怎么就被第一假象给蒙住了眼？

    若是抛开对柯成海印象的先入为主，其实他多少能察觉到柯成海的异样。

    只可惜，就因为那先入为主的印象，那一点现的异样，就被否定了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活了一百二十多年，却还没一个年轻人看得明白，副院长不由沉痛的闭上了眼，遮掩了眼底浓烈的惭愧。

    而这个时候，柯成海撕心裂肺的惊恐声，也终于停止了。

    柯成海恐怕从来没有想过，毁了几十人再生运道的他，有一天，也会遭受到被毁再生运道的时刻吧？

    种什么因，得什么果，想逃也逃不了。

    “多谢两位大师。”

    报仇后的十几个阴魂，渐渐从快意中平静了下来，齐齐对着陆梓嘉和慕天阎，感激无比的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陆梓嘉双手背在身后，做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架势，“现在你们大仇已报，都自行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