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_第4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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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4章 (第2/2页)



    宋泊舟处事理智,瞳孔清凌透彻:“他已经姓宋了。”

    换言之,雪芙能把祝家的一切还给宋临,那宋临为什么不能把宋家的一切还给雪芙?

    到底是谁私心作祟?

    “宋临是成年人,他想姓什么、想和谁在一起生活,没人能强迫他。”

    “抱错了就纠正回来,回归本源。”

    只是父母心软,不想丢了另一个,想两头抓。

    宋泊舟清醒得无情,打破宋母的幻想:“妈,你当时只生了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你重感情,但你和雪芙间,可没有太多感情。”

    说句不好听的,两个都想要,太贪心了。

    当心竹篮打水终成空。

    “没意见的话,我会跟雪芙提的,你们也趁早想想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同样是养小孩,秦恣和祝家父母不同。

    因为掌控和关心,有本质上的区别。

    祝雪芙嘴上嫌秦恣爹感重,心头却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将近凌晨一点,一通电话打到了秦恣手机上。

    “喂~”

    只一道压低的轻唤,似柳条轻挠,秦恣就敏锐捕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宝宝,你生病了?”

    刚睁眼,秦恣的脑子和身体机能被迫上工,利索的翻身下床。

    “我有点、发烧……”

    秦恣听出来了,嗓子哑哑的,鼻音闷重,像只小鸭子。

    “秦恣,你能不能来带我去医院?”

    秦恣连衣服都没换,如疾风掠影,“咻”的几步,就到了客厅,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“好,我在路上了,你先躺会儿,乖。”

    嘶哑的嗓音放得缓,缱绻如春水消融,还带安抚意味。

    祝雪芙头晕,外加耳道回荡尖锐嗡鸣,只能听到细微的“吱嘎”声。

    秦恣蓦然噤声,察觉出异常。

    “宝宝,你那边怎么有风?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祝雪芙怯生生嗫嚅:“……我在阳台。”

    大半夜的,舍友都睡觉了,祝雪芙有点公德心,来阳台打的电话。

    狂啸的风作乱,正好给烧成火炉的他降降温。

    秦恣说不出苛责的话,只能哄。

    “先进去,你在阳台冷空气会进肺的,我马上来接你,电话不挂。”

    祝雪芙咬字磕巴:“但是……阳台的门太重了,我没力气,推不动……”

    软得泄啜泣,随时会破碎。

    “那你叫一下你的室友,你生病了,他们会帮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来给我开。”

    高烧让祝雪芙浑身酸软,思绪溃乱,依赖性强了点,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秦恣情绪稳:“好,那你在墙角坐着,我来给你开。”

    “秦恣,我脑袋疼,你说话大点声,我听不见了——”

    压抑的惊叫哽咽。

    “我没力气,堵不住耳朵……”

    “秦恣,我是不是两只耳朵都要聋了?”

    登时,秦恣心脏软rou绞痛。

    祝雪芙害怕发烧,因为他的左耳就是生病烧坏的。

    秦恣拔高音量,以此带给祝雪芙安全感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,只是我刚才说话太小声了,我快到了,你再等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幸好是半夜,公路不堵车,秦恣二十三分钟就到了。

    被吵醒的宿管披着大衣来给他开门。

    “那哪个寝室的,这么晚——”

    挂在门上的链条还没解完,秦恣就等不及往里进。

    “我弟弟生病了,我来带他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能急成这样,想来病得严重,宿管拿了钥匙,跟秦恣一起上楼。

    秦恣腿长,两三阶楼梯一步:“雪芙,我到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宿管怕吵醒休息的其他室友,就象征性的敲了两下,给秦恣开门。

    秦恣直奔阳台。

    阳台是的窗是开放性的,冷得彻骨,还没开灯,黑黢黢的。

    角落里,男生昏迷不醒,只穿了件冬天的睡衣,毛绒不算厚。

    很小的一团,都快嵌入进墙体了。

    暴露在外的脸水莹莹的,羸弱凄美,淌着豆大的汗。

    发丝还蹭上了墙灰,更像是……撞的。

    秦恣托起雪芙,轻得缥缈。

    两具身体紧密相贴,秦恣能感觉到衣服是冷的,还湿漉。

    身体很烫,像是才从滚水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秦恣出来得急,没带外套,在祝雪芙位置上薅了件衣服。

    裹得太严实了,祝雪芙热得呜吟,嘤咛出哭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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