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_第6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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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9章 (第2/2页)

发觉姚文天是挺狠的,那封情书应当用的是他自己的血。

    能干出割血写情书的人,不仅是狠,而且有些极端,透着一些自我感动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也挺可怕……

    宋秋余翻出姚文天那封信,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,上面还有些意味不明的语句。

    宋秋余琢磨那些话时,瞥见夹着这封情书的那本书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这该不会是解密文学吧?

    第43章

    难道是拆字组字的游戏?

    宋秋余看着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语句,实在拆不出新的字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自己文化底蕴太薄,让曲衡亭帮忙拆解。

    曲衡亭忍着头晕作呕,只拆出“儒”、“服”二字。

    宋秋余一头雾水:“这是什么意思?有什么典故么?”

    曲衡亭大脑一片混沌,摇了摇头:“我暂且想不出什么典故。”

    宋秋余琢磨了片刻,又去看夹藏“情书”的那本册书:“这是什么书?道家的么?里面有卦象。怎么又是儒服,又是道家的?”

    经宋秋余这么一提醒,曲衡亭倒是想起一个典故:“南华经外篇记载了一个典故,是庄子前去鲁国,拜访鲁哀公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宋秋余隐约有印象,但记得不是很清楚。

    曲衡亭道:“鲁国以儒学为尊,觉得道家乱力怪神,不可为与。庄子却说鲁国虽然上行下效,穿儒服、尚孔子,但鲁国并没有真正的儒家学者。”

    在儒学里,头戴圆帽子的人精通天文,脚上穿着方形鞋子的人擅长地理,腰上系着五彩丝带和玉佩的人是公卿大夫。

    宋秋余想起来了:“哦哦,这个故事我读到过!后来他们俩就打了一个赌,庄子让鲁哀公下了一道诏令,说不懂儒学却穿儒服的人,一经发现立即处斩。”

    结果就是,鲁国没人再敢穿儒服,只有一人穿着立于宫门。

    这个典故倒是对应上了,但姚文天想要表达什么?

    典故想表达的是——衣服只是表面现象,不是谁穿上它,谁就是儒家学子。

    那么这封信想表达的是——情书只是表面现象,不是我写了它,就代表它真是这个意思?

    看来这真的是一封需要解密的信!

    宋秋余一下子来精神了,又将信认真读了一遍,发现有些字“墨迹”很重。

    姚文天应当是划开自己的皮肤,放了一部分血在砚台里,然后用毛笔写下了这封信。

    宋秋余写字常会洇透纸,但像曲衡亭、姚文天这种高等知识分子不大可能。

    宋秋余将那些墨迹古怪的字单独抄下来,盯着这些字,大脑飞快运转。

    他一开始在想姚文天留下了什么讯息,随后忍不住琢磨,姚文天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?

    他在袁子言的房间放下这本书,肯定是想让人发现书中的秘密。

    但为什么要将秘密藏得这么深?

    先是通过拆字,暗示这不是单纯的情书,又设置另一种文字机关,将他想袒露的信息藏起来。

    难道是在防康信中?

    若真是这样,那姚天文与康信中之间怕不只是受害方与凶手的关系。

    这个猜想让宋秋余心潮澎湃,更想解开姚文天留下的谜题。

    既然不是拆字,也不可能是拼音,那有没有可能是……

    笔画?

    宋秋余数了数第一个字的笔画,共十二笔,他将书翻到第十二页。

   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宋秋余又去数第二个字的笔画,十七笔,他找到这一页的第十七个字。

    最后拼凑出来的字,并不是连贯的句子。

    难道是他猜错了,不是笔画?

    正宋秋余自我怀疑时,一旁的曲衡亭犹豫着开口:“会不会只是一半字的笔画?”

    宋秋余双眼一亮:“有道理!”

    难得能帮上宋秋余的忙,曲衡亭心里很是高兴,继续帮忙数笔画。

    宋秋余将一个字拆出两半部分,左边的笔画用来找页数,右边的笔画找书页之中的字,很快便拼凑出三个字——

    在后山……

    最关键的信息,姚文天用的是没有偏旁部首的独体字,这倒是将宋秋余难住了。

    他试了好几次,先是按照独字体找书页,又按照独体字找书页之中的字,后来按一半的笔画找书页跟里面的字,都不行。

    最后宋秋余只能跳过独体字,破译出其他文字。

    在后山x面xxx,xxxx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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